记忆里朋友不少,可算为知心、真心的也就那么几个。几个人当中还有那么几个发小,记事的初段记忆里就有他们了。穿开裆裤的时候一起玩耍到上学、毕业。
小时侯的我们特淘,提着水桶、从家里偷点煤油去后地里抓田鼠,用桶提水把田鼠灌出来抓住,再把田鼠身上涂满煤油点着,看着一个小火球快速移动,一个个兴奋的蹦起来,记得有次着火的田鼠忽然窜进草垛里着了起来,哥几个还高呼过瘾,第二天就有人找来了,乡里乡亲的都知道就我们几个孩子淘气,再说还有人看见,是抵赖不掉的,当然免不了家长要赔人家损失,更免不了哥几个那结结实实一顿暴揍。。。。
对于淘气的我们,揍是家常便饭,打的时候哭只要停下后哥几个又不知死活的去琢磨什么了,对于家长说的话乃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不是今天用弹弓打死李家的鸡就是明儿毁了张家菜园。搞的家长有时候都抬不起头。爬树掏鸟窝、下水抓鱼虾,什么狗刨、踩水、等等样样精通,早把父母的告戒不准下水抛到火星上去。玩跳格把鞋踢破(踢陶片的一种跳格)打弹珠、玩泥巴,上学后刚发的副科书遭殃了,美术书、音乐书全折成纸板,作弄女生,跳绳时故意拌人,反正所谓小孩的坏事全干。那些个日子无忧无虑、天塌下来也和我们无关。现在想起只是抿嘴一笑罢,后来随家人来到北方,十来年回去过两次,哥几个见到三个,还有个在外没回老家,算算也十一年没见拉,挺想念的。不过是哥几个视频里看看。
初到北方没有朋友,无聊的生活到枯燥的工作,随着时光的推移所谓的真正朋友确是认识弟弟的同学,东华和老田,鄙人痴长两岁,都喊老大,臭味相投,混在一起。闲暇时刻打电动,捉妖,疯。也算找乐。
此二人毕业踏入社会也就没校园里的清涩、拘束,三人更是“无法无天”,早些时候没网络游戏,一起联星际、红警、QQ泡妞,还真能泡到,那时候没视频没语音,和小姑娘聊的欢实后开始打电话聊,老公、老婆叫的漫天飞,记得有个加格达奇的女孩聊的是逐步升级,电话里的声音那叫一个美,没想到居然要来见老田。三人准备好几天终于在火车站见到她(当然都留有暗号怎么见面),满腔热血一下跌到冰点,那叫一个胖,那叫一个丑。不见面后悔一年,见面后悔一百年。乘女孩还没发现我们撒鸭子就跑,从此三人再不QQ泡妞。
三人都喜欢羽泉的歌,有天喝完小酒去KTV吼几嗓子,把一家羽泉的歌唱完,不过瘾打车再找一家继续,绝不唱重复如此折腾了大半宿连找五家方才作罢。第二天三人说话全是呷呷声只见嘴形,从此再不去KTV。三人总是把喜欢什么变成不喜欢。
如今哥仨为了生活又是各奔东西,一在上海,一在哈尔滨,生活总是让人分离,而今的我只能盯着电脑在某个他们闲暇时刻看上一眼。足矣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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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错错 漠漠漠